武田胜赖却仿佛想到了什么,面容突变大叫一声。
对于真田昌幸这个诡计多端的家主,他打心眼也佩服和喜爱,用得好绝对有大用。
“嗖嗖嗖……”
真田昌幸身在半空,十几道泛着凌冽黑芒的暗器,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同时朝他射出。
这些暗器虽然强劲,可有着武田胜赖出声提醒,真田昌幸提前抬左手遮挡在面前防了一下。
“砰砰……”
真田昌幸被暗器毫无悬念同时击中,肋差失去了准头,一刀扎在信玄脚背附近的土里。
正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真田昌幸重伤却没死……
“喷!”
站在不远的武田信廉,反应过来后,飞奔过来一脚将真田踹飞三米远,怒道:
“你?真气煞吾也!”
半死不活的真田昌幸,惨然一笑应道:
“这,不就是乱世的生存之道么?吾真田家弱小,在尔等大名夹缝中艰难求存,我能如何——我能如何?”
“没想到还有忍者埋伏!可惜仍旧不是吾亲卫赤备骑的一合之敌……”
武田胜赖目光阴沉,却没有再看重伤的真田昌幸一眼。
大帐外,武田信玄的小姓,那个英俊的源四郎却义无反顾的冲进来,一把抱住父亲昌幸痛哭道:
“父亲,你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