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地上的红衣女人身上。
刚才,刘十八说了一句:“我知道,她不是你们镇上的。”
这一句将濒临崩溃的景观沟又扯精神了,连忙回应道:
“俺说吧?还是有明白人,这女人一看就不是我们地界的。”
翠花嘴角抽搐道:
“不过这段话,老娘却熟悉得很。”
李二狗嘿嘿一笑道:
“翠花年轻的时候,专门干这营生,有一次被俺爹逮住了抓回了刘家屯,最后成了俺媳妇。”
云里雾里的索兰塔,用一把小刀削制摆弄着一把木头枪,鼓着眼珠纳闷道:
“我滴,还是听不懂……”
秦大斜着眼嘿嘿一笑道:
“你都能懂了,俺咋办?”
索兰塔瘪瘪嘴,他是真的惧怕秦大这天杀的杀坯,索性头一埋,自顾自的去摆弄他的木头枪,唯独传送的时候他的巴雷特没了,做一把木头的先解解馋也好。
李二狗拍了拍索兰塔的肩膀笑道:
“这门道深着咧,细说的话叫做千术。”
索兰塔头也不抬,咕哝道:
“碗?”
李二狗嘴一咧,手掌用劲一捏狞笑道:
“别给老头子说鸟语,什么碗?还碟咧!千术的意思就是骗术,这女人是个地地道道的骗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