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仿佛并未觉得惊讶,头也不回将手中半包游泳牌扔给了刘十八。
四个人,各自闷着脑袋吹着没烟蒂的老游泳,醇厚的烟草味,弥漫在漆黑的地下堡垒中。
“烟也抽完了,回答我的问题吧!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呸!”
中年男子将烟蒂仍在地上撵熄,接着喉咙一动,一口黄中带绿的浓痰,飞落在墙角……
“咕咚!”
看见那土得掉渣的动作,刘十八喉咙忍不住蠕动了几下,呐呐道:
“还未请教,大叔贵姓?”
中年男子闻言眉头一皱,抬头看了和秦大轻声交谈的曹雄一眼,扭头道:
“我说了,交代刘十八这三个字其中的含义,否则格杀勿论!”
刘十八咬咬牙,感到一股绝强的威压迎面扑来,他忍不住要倒退几步,但心思百转之间,却在心底怒吼一声,一股气运和命数的气息流转双腿,硬生生的扎紧马步,一步不退!
“我一开始就在请教,大叔贵姓!若不正面回答,刘十八无可奉告。
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原则!坚持或原则总会有人妥协,我们试试谁先开口……”
刘十八浑身骨骼乱响,挺直了腰杆,厉声应道。
这就是刘家人的傲气,这就是摸金校尉,这就是盗墓贼,遇不服之事,宁死不低头!
中年男子,静静的看着刘十八,不由哑然一笑,轻声道:
“果然是他的后代,和他一样倔强,好!你给额听好了,我姓景,名瑟。
身后的七子二女,是我的九个孩子,我景家,从很久之前便一脉单传,一直到我这一代,戛然而止……”
刘十八静静听着,思绪却在收集关于这景姓的一切信息。
自己平日所学,其中没有一丝景姓的印记,唯一的只有两个人,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