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刘十八取出一支烟递给仍旧黑着脸的曹雄,两人面对面,也不说话,就对着吐喇叭。
“臭小子,手感如何?”
曹雄终究人老话多,没忍住。
“挺扎手的,没肉……”
刘十八嘿嘿一笑。
“吗了个鬼,你说你做梦还有那么大的劲道给老汉一耳光?你从小就没做过梦,今儿个是咋回事?
鬼哭狼嚎,内加尔那洋狗子竟然还没吵醒,真是奇迹……”
曹雄喋喋不休的念叨起来。
刘十八看着人老成精的曹雄,不由心中一动,试探道:
“老曹啊,你不是六盗七相中的五品相师么?解梦也属于看相的一种吧?”
曹雄闻言,顿时挺直腰杆,得意洋洋的在下巴上轻抚一下,显得格外道骨仙风。
“其实,老汉从你那个鬼地方出来,已经突破到六品相师,四品风水师了……”
一个花白的头颅得意的左右摇晃。
见刘十八面露不屑,曹雄忙面色一整,神神秘秘的小声解释道:
“其实,关于解梦啊,老汉还真不精通……”
刘十八好奇道:
“那你以前怎么哄人去卖肾的?”
“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其实解梦,万变不离其宗,说来说去就四个字,就能打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