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沼看着满眼怨恨的望月,带笑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望月,退下。百里云鹫头也未转地沉声命令,望月握着剑柄的手有些微颤抖,而后垂首,恭敬应了声是,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阿沼,心又不平静了吗?百里云鹫将面具下端微微抬起,轻啜了一口弥散着香醇的温酒,何必招惹望月,只会让你更痛苦而已。
穆沼嘴角的笑变得淡淡,像藏了不为人知的忧伤一般,只见他轻摇手中的空酒杯,抬头看着泼墨般的苍穹,声音也变得清淡,若是再感觉不到这份痛苦,我怕我会慢慢将其遗忘。
百里云鹫没有接话,只静静倚着身后的亭柱慢慢饮酒。
鹫,你打算利用白琉璃来做什么?穆沼再垂眸看向百里云鹫时,身上已没了那份玩世不恭的味道,有的只是冷静睿智之人才拥有的平静,她有何过人之处值得你亲自出现?有何过人之处值得你想要娶她?
以你的本事想要收她为己用绝不是难事,又何必要用到娶她这一步棋?穆沼说着,微微蹙起了眉,我不看好你娶她。
阿沼也嫌她名声不好?百里云鹫却是淡淡笑了,我的名声不也不好?恶女配鬼王爷,倒是不错的搭配。
穆沼将眉心蹙得更紧,你真要娶她?
百里云鹫沉默,静静喝酒。
这不像你。穆沼微微摇头。
阿沼,你身上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百里云鹫答非所问,穆沼再蹙了蹙眉,道,绛紫色。
百里云鹫站起身,抬手拿下亭子旁枯枝头的枯叶,再问:这片叶子是什么颜色?
枯黄色。穆沼顿了顿又道,春夏之季是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