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时间,烛阴和老乌朋友圈都被猫咪沈小鱼占据了,活像是两个新得了孙子热泪盈眶老头,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360度无死角地晒猫崽,咔嚓咔嚓对着沈小鱼就是一套死亡十八连拍,然后迫不及待地发出来和大家共享丑照。
“哥,你这样是会被别人屏蔽朋友圈。”沈千帆忍了又忍,还是没敢把这句话发出去。他默默把对话框里字删掉,自己屏蔽了烛阴和老乌朋友圈。
Andes倒是没发沈小鱼丑照,逃过一劫。但是他发了他们那天晚上在妖怪街吃饭时候合照——楚行洲竟然还点赞了。
沈千帆这才想起来,楚行洲可能已经知道他认识Andes了。
那么或许下次他再干钻老板办公桌之类傻事时候,楚总可以看在他二哥面子上,别开除他。
沈千帆办公室位置离电梯最远,所以他下班出门时候,必然会路过楚行洲办公室。
路过总裁办公室,他就肯定得跟楚行洲打招呼。
以往沈千帆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今天他实在是没脸去和楚行洲打招呼,恨不得挖条缝钻进去消失在楚行洲面前。
恐怕得等过几天,楚行洲把这件事忘了,彻底翻篇了以后,沈千帆才能有脸去见他。
往常都是第一个下班沈千帆,这一天一直等到楚行洲和助理小王都走了以后,这才磨磨蹭蹭地走出了办公室。
刘阿姨通常都是最后一个离开,但是由于她今天丢失了一把心爱扁头拖把,悲痛欲绝,无暇工作,特意请了一下午假。
这样一来,偌大十九层就只剩下了沈千帆一个人。
沈千帆独自走出办公室,先关掉了低级办公室灯,又到走廊尽头关掉了整个楼层灯。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关灯以后虽然不至于抓瞎,但一整排灯“刷”地灭了以后,整个楼层都陷入了可怖沉寂。
沈千帆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远远看着这一整层空荡办公楼,还有几个孤零零立在黑暗中花瓶,忽然觉得有点孤独。
得快点回家,他想。
一想到回家,他就想起了楚行洲家里枝繁叶茂大花园,花园里漂亮樱花树和小金鱼,以及隔壁活蹦乱跳小狗崽——还有香喷喷小鱼干,温暖床,以及男人温热手。
那双手总是喜欢摸小猫咪肚皮和脑袋,能把他摸得舒服到睡着。
沈千帆兴高采烈地踏进电梯厢那一刻,才忽然想起来,以前楚行洲一个人住时候肯定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