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老板身份,那姓楚不就是个普通人类男性吗,到底有什么好,能让沈千帆这么看重?沈千帆以前那个姓金半秃中年老板,可没这个待遇。
沈千帆拿了药,从秘库里出来,回到了篮子边。沈小鱼篮子里有一层绒垫,沈小鱼正咬着那绒布“咪咪”叫。
这小子饿得很快,一饿就到处乱咬东西。
沈千帆从篮子底下摸出了一袋小鱼干,喂它吃了一条。
蛇不喜欢吃小鱼干,烛阴瞥了一眼,就跟没看见似。
但乌龟喜欢吃小鱼干,老乌吸了吸鼻子,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好香啊,这是什么鱼?”
他身子没动,长长脖子却伸了过来,这画面有点惊悚。吓得沈小鱼“咪!”一声躲到篮子里去了,掉下来咬了一口半条小鱼干。
老乌捡起那半条小鱼干,慢条斯理地戴上老花镜,像学者般严肃庄重地看了看,又闻了闻,进行鉴定。
“看出来了吗,这是什么鱼?”沈千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鱼,商场里没得卖。
但老乌却摇头说:“拿腌制风干过鱼问老夫,老夫怎么可能知道?除非你拿活鱼来。”
说着,他把那条小鱼干塞进了嘴里,满足地嚼了嚼。
“嗯,好吃哦。老夫有几百年没吃过这么好吃鱼了,想当年万岁爷在御花园大宴百官……”
听到这里,沈千帆和烛阴都不约而同地皱了一下眉。
又来了又来了。
老乌又要开始回忆当年他在御花园水池子里当乌龟光辉历史了。
回首老乌这漫长一生,仿佛就是到处给人当乌龟,熬死了一个又一个主人,老乌自己却还仍然健在。
想到这件事,沈千帆忽然不想给他介绍工作了,至少不想让他到楚行洲家里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