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楚总技术这么好。
小猫咪沈千帆被他摸得浑身舒畅,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腿脚不住得发软,喉咙里也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
沈千帆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温柔地抚摸也可以是如此愉悦……这种感觉也太刺激了吧!
沈千帆忍不住翻了个身让肚皮朝上,把眼睛眯起了一条缝,想看着楚行洲是什么反应。
楚行洲看起来是很认真地在摸它,不像是他在玩猫,反而像是猫咪白嫖他。沈千帆一边舒服地享受着服务,盯着他眼睛,心想:这么温柔一个人,怎么会受了那么多伤。
他有点像一只受了伤银豹。
啊……不对,豹子是很迅猛惊觉生物,少了几分冷淡和慵懒。
楚行洲眼神看起来凉薄,不好接近,但其实是有点媚。非要类比为动物话,楚行洲更像是一只银色狐狸。
——不是那种搔首弄姿博人眼球,淫/荡妖艳狐狸,而是一只在千年风雪里走过银狐。
那份能吸引人东西是内敛着,蛊惑人心只需要不经意一个眼神。
最开始,沈千帆只是把他当成老板。
后来他发现,楚行洲是个会因为丢了猫咪而失魂落魄小朋友。
现在,他觉得这个“小朋友”身上伤痕有点刺眼。
……
夜晚,沈千帆独自躺在两米宽大床上,滚来滚去睡不着觉。
变回人形躺在床上后,沈千帆再回想起刚才和楚行洲黏黏腻腻细节,忽然有点害羞,就好像被楚行洲手掌摸过了他赤/裸脖颈、后背一样,脸颊和耳后热度迟迟挥散不去。
果真以前养过猫男人,照顾猫咪就是有一套。
房间里,楚行洲给他提供猫咪用具一应俱全,但这些东西看上去又很新,完全不像是用过。
沈千帆抿着唇,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