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犹豫一番,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小君的小手。
青山道长坐在床边,单手捏住小君手腕,搭指把脉,望闻问切。
……
片刻后,青山道长将小君的手轻轻放在床上,面色凝重的站起来。
“各位,恐怕即便是太乙赤火金针也很难唤醒病人。”
“啊!什么!”众人惊诧。
青山转身看向美妇,“夫人,请问小君是何时出现异状的?”
美妇强忍泪水,这个问题她其实回答过无数次了,每个医生几乎都会问她,所以她也没有多想,“半个月,那天晚上小君突然开始发烧,温度也不是很高,38度上下,一开始我们也就以为是一般的感冒发烧,给小君吃了点退烧药就让他睡了,可是那一睡,小君就没再醒过来……”说着说着,凌夫人又开始落泪。
青山道长摇摇头,“夫人,先不要过分伤心,以贫道推断,仅仅半个月,病情不可能这么严重,这个时间恐怕不对,还请夫人再仔细回忆回忆,在这之前,小君是否还有其他症状。”
凌夫人猛然抬起头,这个问题,倒是第一次有人追问。
有不同,也许就有希望!
“美玲,别哭了!你再仔细想想!”凌啸急迫的说道。
这还用凌啸说?凌夫人自己也会努力回忆。
“哦,道长,经过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在小君发烧之前,大概一个月之前吧,他有一天也发烧,温度也是38度,不过当天就退烧,之后也没有任何异常。”
“哎呀,有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凌啸急道。
青山一摆手,“小孩子感冒发烧本就寻常,而且时隔一个月,症状当天就消失,正常情况下,这两者其实也不会联系在一起,这怪不得夫人。”
青山发话,凌啸也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