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亿万富翁托尼·斯塔克,你的爸爸……”他纠正自己,“你孩子的爸爸。”
“先生,这是……”
“够了,快住口,我不需要派杀手解决我女朋友!”
“这是您的遗产律师联系方式,至少他应该知道这件事。如果您需要争夺抚养权,这是美国最好的……”
“我不要‘争夺’抚养权,我得跟她一起养这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人工智能安静了一会儿。
她正在进行复杂的逻辑运算。
“对不起,先生,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天哪。
他也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那个女人要把他折磨疯了。
最初,他只是想知道怎么改变她的忠诚度。
他做到了。他很有成就感——没什么比从一个从不忠诚的人身上获得忠诚更有成就感了。他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然后他用精神控制,不,洗脑,不……算了,反正随便什么技术,试着把她引诱到自己身上。感觉很刺激,又很令人不安。他想确认一下是哪种感觉更多一点,于是尝试了第二次,第三次……很多次。
这件事到这里就失控了。
他开始频繁地使用这种技术。
有时候是为了找个床伴,有时候是为了看看她的忠诚度是否发生变化,有时候只是单纯地……单纯地,不知道想干什么。
聊聊天?
在她公寓里转悠,听她介绍那些养死的植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她学做饭,帮她扑灭烧起来的牛肉饼。帮她挑选捐给慈善机构的旧衣服,他直接把她前男友送的那件破球衣捐了。陪她把看不下去又想知道结局的剧集快速浏览一遍,陪她把买了又懒得打的游戏都通关一遍。有些事情两个人一起做,似乎就不会那么无聊,不会那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