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把静音的手机用力拍在桌上:“你就不能把这个词换了吗?‘精神控制’听起来像犯罪!”
“好的,先生。洗脑效果最多持续三个小时。”
他觉得人工智能是在存心惹他生气。
“我应该想办法跟她坦白。”他琢磨道。
“我建议您在律师的陪同下进行这场谈话。”星期五在屏幕上列出了纽约最好的律师事务所。
“……”
他啧了一声,用触控板打开了今天的录像。镜头位于电视机上方,正对着沙发,但是他的背把她挡住了。
“可以在两边增加机位吗?”
“先生,这不是拍电影。考虑到房屋面积和摄像头的隐蔽性,不建议继续加装。”
托尼又开始思考怎么把她搬去大一点的房子里。这么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她怀孕了,最迟三个月一切就会暴露。
他一边翻视频一边思考对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视频很多,时间跨度也很长。手指从触控板顶端划到底,一直都没结束。
“先生,我不建议您保留这些视频,它们会留下严重的隐患。”人工智能打断了他的思路。
托尼忽略她,起身道:“不行,我至少得告诉她怀孕的事情,免得她乱来。”幸好她没什么不良嗜好,只是偶尔熬夜。
“需要我提前跟法务部门和公关团队备案,请他们做好准备吗?”星期五的声音毫无起伏。
“什么!?我又不是要去谋杀她!”托尼愤怒极了。
“先生,如果您想杀人灭口,这里是国际私人安全承包商的清单和联系方式。”
“不敢相信你真的在提意见。”
托尼又沮丧地坐回去。
他实在想不出要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