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实在感觉太难受了,就去开了点药。集团福利很好,很多小病都提供免费治疗。
提着药回家的时候,她在电梯里遇上了斯塔克先生。
每层楼有十几个电梯口,他偏偏上了这一台。
和往常一样,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服,表情轻松自信。他身边跟着保镖和几个打扮怪异的人,看起来都不是善茬。
她想起关于内战的种种传闻,不由低着头站得远一点,不敢跟他们任何一个对视。
斯塔克先生正在打电话。
“……排除了假孕吗?好的……”
“托尼,什么叫假孕(pseudnancy)?”跟在他旁边的人大声问。
“宝贝,你偷听我的电话吗?”
“我的耳朵很灵。”
斯塔克先生亲昵地笑了笑:“一个医学名词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其他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法案的事情,甚至提到了某个袭击计划。
她越发不适,很想换一辆电梯坐。
这时候,斯塔克先生突然放下电话:“帮我按一下负5层。”
呃,这是在跟她说话吗?
她离按钮最近,又是整个电梯里地位最低的,所以顺手按了。
“等等,我们不是直接去宴会厅吗?”有人问斯塔克先生。
“我要回车里拿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