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里德。”她疲倦地说。
里德仍然不满:“那你为什么还是备着苯拉海明?防止我用药过量吗?不敢相信,你居然认为我会在你家里……”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的力气,从他手下挣扎开,拼命坐起来。
“你把那东西放进了我的书里!这让我怎么相信你精神稳定!”她拉紧自己的睡袍,胸口起伏剧烈,声音也在颤抖,“《绿胶囊之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怎么不直接把它放进《圣经》里!?”
“我没注意那是什么书。”
“你没注意!就算拿把枪对着你的头,你都能注意到十米外经过的一个老太太第二指节上的痣是不是良性的!你敢说你没注意!”
“因为我的职业生涯中有很多次被人拿枪指着头,但是被你藏进书架后面躲避愤怒的未婚夫还是第一次!”
这话让她哑口无言。
“天哪……”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掉下来,“我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你偷藏了苯拉海明。”他理智地告诉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无语:“我不是说这一件事!”
里德咬住这点不放:“明天一上班我们就能拿到搜查令。如果团队发现这东西,你准备怎么解释?”
“我就说这是我未婚夫的晕船药!”
“说得好像他们会相信一个一年有200多天呆在船上的人晕船似的!”
他生气地收走了药瓶,离开床边,开始检查其他物件。
她孤零零地坐着,手环过膝盖,半天没有吭声。
里德的怒气在她安静下来的一瞬间就消散了,他想回头跟她道歉,却发现她在看那本《玻璃球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