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瞬间,她的大脑像被冰水浇过一样清醒。
“你乱翻我的东西?”她尖声质问。
“苯拉海明。”里德冷静地说,“你为什么备着这种药?”
她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但是被他推了回去。
他用一只手压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用力握着药瓶,指节微微发白。他的手很好看,指甲很短,静脉清晰,就连手指上的茧都摸起来温柔细腻。
这些美丽的特征此刻却只让她觉得紧张。
“为什么你备着这个?别告诉我这是你的抗过敏药。”里德的卷发很乱,半遮住视线,透出的阴霾让她非常恐惧。
“这就是抗过敏药,我总是在房间里备一瓶。”
“不,你不是一直在房间里备着它。不要嘲讽我的记忆力。”
他们跟彼此交谈的语气远比“探员和案件关联人”要紧密。
仿佛相识已久。
她咬咬牙,恼怒地转过头。
里德放下药瓶,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苯拉海明有抑制中枢神经的作用……这是给我准备的?”
“你知道就好。”她冷冷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里德那张脸上很少能看见愤怒。
所以当他露出这种表情时,她感到非常恐惧。
“我已经戒毒了!”里德低声在她耳边说,按在她肩膀上的力量能留下淤青。
他在抓捕某个某个精神分裂的凶手时,被强行注射过二氢吗啡酮,属于因公染毒,这之后他花了很长时间、很多精力才彻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