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那个幻视!我看见了一个幻觉,一个很奇怪的……幻觉。”
佩吉看着他茫然的表情,伸手触碰他坚硬的轮廓,温和地安慰:“史蒂夫,这很正常,你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争。等过一段时间,它自然会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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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ptsd产生的幻觉。
史蒂夫很确信不是。
他甚至不觉得他看见的是“幻觉”。
那间卧室很真实。
床上的女人很真实。
连他站在玻璃窗外往里窥伺,那种“担心被发现,又期望对方发现后露出惊恐神情”的心理状态都非常真实。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也从来没去过那个房间,这不可能是他潜意识构成的画面。
“史蒂夫……”佩吉看着他叹息,“你应该休息一下。”
假期永远是奢望。
自从她半夜接到神盾局的奇怪电话、从落地窗上发现陌生人掌纹后,她就没法再好好休假了。
她把掌纹提取出来,然后发去给同事,让神盾局的技术人员查查这是谁的。
同事很快回复她:“你是不是闲得慌?我们对比了数据库,这个掌纹属于史蒂夫·罗杰斯。”
她感到一阵奇怪又扭曲的恐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同事匆匆挂断电话:“好好享受假期,别来逗我玩了,我还有正经事要做呢。”
这个掌印是属于……史蒂夫·罗杰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