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了梅花的帕子他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蒋小秋绣的,却有种……生机勃勃,触动人心的感觉。
“帕子很好看。”
盛嘉言赞叹,随后又补了一句,“想必你做的荷包,也一定更好看。”
“……”
蒋小秋无语,这是在变相地提醒她,别忘了答应他的荷包吗?
从秀云村去同家镇的路途不算短,只不过比起上一次,行程要舒服得多。
车厢里很暖,马车又没有那么颠簸,蒋小秋起先还能清醒地跟盛嘉言说说话,到了后来,就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
鼻尖是淡淡温暖的香气,蒋小秋竟是靠在车厢里睡着了。
在她睡着之后,盛嘉言的目光才肆无忌惮地落在蒋小秋的身上,半晌,忽然伸手,动作极轻地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蒋小秋没有醒过来,似乎觉得现在这个姿势更舒服,因此脸颊还微微蹭了蹭,呼吸更加绵长。
她此刻的头,枕在盛嘉言的腿上,若她是清醒的,恐怕还能感觉到头下面紧绷结实的肌肉,这绝不是一个无法走路的人能拥有的。
只不过,蒋小秋这会儿完全没有意识,睡得香甜。
盛嘉言低头就能看见蒋小秋小巧的鼻尖和嘴巴,脸颊也比初次相见的时候要白皙一些。
红润的菱形嘴角轻轻抿着,上面闪动的光泽,让盛嘉言想起自己曾经见过的苹果糖。
盛嘉言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蒋小秋的头,细软的发丝从他指尖滑过,他才有种真实感。
看着她睡得毫无防备,盛嘉言心里某处缓缓的化开。
还以为经历了那样一次坎坷,这丫头会变成冷硬心肠,会对所有的一切都满怀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