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靠近铁路,一路是崎岖不平的没有路灯的破路。
每天晚在我奶奶家吃完晚饭,我们一家三口就坐着我爸的摩托车趁着星光回家。
当时的我坐在摩托车中间,脸贴在我爸后背,我妈坐在后面搂着我。
虽然风很大,但我从未感受过。
随着崎岖小路的颠簸,那半个小时的路程大概就是那时候属于我的幸福吧。
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中药什么的都是当饭吃的,每个月必定有三天因为高烧去打吊针。
胃胀会发高烧,嗓子发炎会发高烧。
总之所有的事情都会转化成扁桃体化脓,然后发高烧。
于是在三年级的时候,我家人带着我去做了扁桃体手术。
从此几乎很少生病了。
没错,我扁桃体被割掉了,现在的我其实是个身体残缺不全的人(滑稽)。
为什么要说这个?因为第二天我四年级的时候,非.典爆发了。
怎么说呢,不知这算不算天意。
如果没有做这个手术,我估计已经没了。
之后。。。四年级的时候我原本的班主任,那位22岁一毕业就接手我们班的年轻老师怀孕,所以我们的班主任就换人了。
(去年的一个相亲对象就是我小学那个学校,我问过我那个老师,她说我那个语文老师现在是语文组组长还是教导主任来着。
我也加了语文老师的微信,不过没有什么下文了,因为我说我是99届的学生,是您带的第一个班的,她却已经忘记了。)
那时候我在我表哥家看到了一本书。
《我为歌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