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其他人我根本就不在乎。”游雪清的声音就绕在景小井的耳廓,“但我跟你说了两遍麻烦了,说明我是真的很怕给你添麻烦。”
成年人的世界,永远不要问“为什么”。
于是气氛沉默了。
游雪清歪着头看着景小井微红了的耳垂,自己转移了话题:“这两天景雪有给你添麻烦吗?”
“没有,倒是一直在受阿雪照顾。”
景小井不知道游雪清是不是故意的,感觉他又往自己的耳边靠了靠。
低沉而缱绻的声音像是被无限拉长了一般直往他耳朵里钻:“阿雪,我还以为是在叫我。”
景小井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要烧起来了:“也有人这么称呼您吗?”
游雪清顿了顿:“有,但是很久都没有听到他这么叫我了。”
对于这个把游雪清叫作“阿雪”的人,景小井有点儿好奇:“是闹矛盾了吗?”
游雪清没有回答,又重新把头枕在了景小井的肩窝上。
景小井觉得自己失言了。
对一个不熟的人不应该讨论深入的话题。
最难把握的是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尤其是和游雪清这样一句话可能就能让他滚出节目组的人。
求生欲让景小井马上转移话题:“景雪的初始程序是家政型的人工智能吗?”
连带着对景雪的称呼都改了。
游雪清在景小井背上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他的初始程序是十年前最原始的执行指令的家政型AI。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比以前进步了一点而已。”
“那5D人体打印技术呢?十年前还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