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在下,越来越大,屋檐上已分不清新雪还是旧雪,就好像这屋内不知是新人还是旧人一样。
陆绫抬头看着柳扶风,趁着火光,问道:“言志,还是抒情。”
少女檀口中的唿吸晃了烛火,柳扶风却依旧可以嗅到那梦萦的气息。
柳扶风明白陆绫的意思。
感情可以很复杂,志向只有一个,而柳扶风也知道陆绫的志向。
阿绫想和她走一座桥。
如果桥还在,或者这座桥可以走而不至于死人,她何尝不愿意和陆绫走一座桥,别说让她追,她会抱着她一起走的。
所以陆绫的志向她没有勇气去听。
不过是要追上、找到她。
柳扶风便说道:“抒情吧。”
抒情?
陆绫知晓了,眸子盯着柳扶风,说道:“好,那就抒情。”
墨干了,也许是天太冷。
“给我砚墨。”陆绫很正常的说了这句话,柳扶风也接过,熟练的做好了一切,仿若最开始陆绫刚开始学习笔画那样,一个认真,一个宠溺。
本该是如此。
陆绫这么想。
柳扶风在动着,陆绫看了一眼窗外,说道:“其实,本是准备在上元夜给师妹你展示我的所学的,或者说是献丑吧,我在其中只充当了一个翻译的地位,但也有一点点想法,比如要点表扬什么的。”
“说着有些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