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东方怜人的师父,那个蜀山白胡子老头风斩尊者的道侣……
她是唯一一个有道侣的,整被姐妹们调戏,已经习惯了。
毕竟脱单了就要做好被周围的单身狗嘲讽的准备。
“那就看看我们的凰姐姐……想要什么吧,慢慢来。”红衣女人握住那只还想在她身上乱动的手,淡然的道:“长生果那边,刻羽想要尝试一下陆绫的寒冰血脉,我同意了。”
“可。”
“然后就是李忘生的阴阳鱼,这个我没有什么头绪,继续研究。”
“恩。”
“起李忘生……”抱剑的白衣女人看了一眼远处:“她们两个……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能怎么办?”有人反问道。
她们也没办法,灵山潜力最大的大师姐陨落,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好受的,不过她们不能发表意见,不能报仇,甚至不能去安慰自己的弟子,只能就这样放着。
“我只是没想到阿瑶这么沉不住气,毕竟祭礼才过去没几。”
“拿楚丫头的血祭奠,不觉得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吗?”
“别闹,阿瑶不会这样做的。”一个黑衣女人开口,满脸都是担忧之色:“我现在在想,如果阿瑶真的动手了,应该怎么处理。”
“这么大一个结界,你怎么处理。”少女翻了一个白眼。
白衣女人利剑出鞘,随手挥出一剑,看着锋锐无匹的剑气,满意的坐下,接着沉声道。
“按规矩来,这是原则问题。”
黑衣女人犹豫了一下,道:“…可是……”
“去掉是。”白衣女人收剑。
“……”黑衣女人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