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呆,药香气传来,柳扶风从床上起身。
她给戏凤准备的药好了。
出去盛了一碗,回来发现戏凤已经醒了过来,面上都是恍惚。
“你醒了?来,把这个喝了。”柳扶风道。
“……”戏凤发了一会呆,随后看着自己只穿着内衣的身子,眼睛逐渐回了神,起了几分杀气。
咬牙切齿。
那个该死的女人呢?
没有发现,房间内只有柳扶风。
是她救了自己?救没救下来?戏凤不知道,她的衣服都没了,而之前那个女人要给她找两个男人……看自己这个穿着,不会已经糟了毒手了吧。
一醒过来就看到柳扶风在照顾她,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
她那散落在地的衣服,早就被柳扶风扫起来扔掉了。
感受到戏凤冰冷的眼神,柳扶风眼神闪躲。
也不知道前辈对戏凤做了什么,让她这么恨她。
“……”戏凤发了一会呆,然后揉了揉太阳穴,她从柳扶风这里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知道是被她救了,还是怎么样,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好直接问。
一但自己是被柳扶风从一群男人中救出来的……那她就没有脸再和柳扶风话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什么都没发生——
自我催眠。
随后戏凤看着柳扶风送过来的汤药,鼻子皱了皱。
“这是什么?”
“药。”柳扶风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