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所及之处,一片血红。
云帆的世界充斥着自己的喘息。
“呼,呼...”
手中的木板盾牌早已破碎。
咕叽,咕叽!
粘稠的血浆顺着刺入咽喉的标枪流下,在空气中拉扯出粘稠的细丝。如蜜似糖。
但可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经验老练的云帆瞬间醒悟。
刃口崩碎的消防斧卡在他的骨骼中,带走了他最后一丝气力。
“杜勒斯。”云帆的声音虚弱,他毫不避让地直面那张血盆大口,“你可能真的要死了。”
【死么?】
杜勒斯的语调带着几缕追思以及某些复杂的情感,但唯独没有恐惧。
它说。
【据说,处刑者的死亡与人类并不相同。】
【胜利者会吸收失败者的执念,并承载着它们走下去,直至被更强大的处刑者终结。】
【某种意义上来讲,处刑者永不灭亡。】
【无论是“治疗”他人,亦或是被他人“治疗”,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院长疯狂地笑。
一如与异乡人初见时的模样。
但下一刻,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