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满是血污的地面扛起悬崖峭壁,云帆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啪嗒、啪嗒。
扛着患者的院长不断行进。
数十秒后,
云帆在走廊里见到了一张病床。
“这是,独属于你的献祭方式?”
云帆问道。
【正是如此。】
杜勒斯的回答依然很简洁。
“好吧。”
云帆撇嘴。
旋即,他将悬崖峭壁捆绑严实,并用床头挂着不知名液体的吊针狠狠刺入他的手背。
【悬崖峭壁已进入献祭第一阶段。】
“好了,一切结束。”
做完所有事情后,云帆蹲坐在尸体与血泊当中,目光放空地望向前方。
但...
杜勒斯却给予了否定。
【不,远没有结束。】
【它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