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白色雪点溅到云帆的嘴角,他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舔。
很凉。
是冬天的味道。
视线跨过洒满融雪盐的街道,推着烤炉车的摊贩映入云帆的眼帘。
烤玉米同烤地瓜的香味伴着窜出炉筒的黑烟升入天空,蓝里透黑的天色给人以极其沉重的压抑感。
街边,刚刚支起的小棚底下,垂着头的汉子与妇女对坐,他们正将翻滚着热气的面条吸入口中,发出满足的感叹。
不过...
这一切与云帆无关。
他从衣服口袋内掏出黑色的耳机,屏蔽周遭的声音。
流水般顺畅的字句钻入云帆的耳眼,那是他自己在闲暇时刻写的小歌。
“这世界没有任何时刻曾善待过弱者,沉重的担子背负到死也改变不掉落魄......”
“前方的道路最终只能独立地走......”
“没有什么能够永远陪伴,就算敌与友.....”
歌词滑入耳中,略微压抑住云帆内心中的躁动。
“呼,呼,呼......”
云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垂下眼睑,将脸隐藏在兜帽之中。
然而...
他的目光却陡然变得极具侵略性,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围绕在身旁的行人使得云帆绷直身子。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