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杉杉准时推开了封腾办公室的门。
“杉杉,过来。”封腾招手,向她介绍坐在沙发里的老头,“这是张伯,本市最有名的大律师。张伯,这就是杉杉。”
杉杉乖乖地问候:“张伯伯好。”
“小姑娘好,不错不错。”老头笑眯眯地打量了她一会,脸上出几分感慨,“一眨眼,我都给你们家做了几十年律师喽,你也终于成家了,可惜你爷爷没子看见。”
封腾说:“过几天爷爷忌,我会带她去看爷爷。”
张伯点点头,又笑起来,“总是大喜事,我老头子扫兴了,来来,小姑娘,咱们说正事。”
说着他把前桌子上的文件往杉杉面前推了推。
杉杉这才注意到这堆小山似的文件。呃,这不回全都是婚前协议吧?杉杉以为几张纸就好了,怎么会这么多?
等张伯开始解说,杉杉才知,这里面大部分都是赠与协议,哪里哪里的房产商铺,哪些珠宝首饰,还有票权基金等等等等,很长一段时间,张伯才说完。
“小姑娘,这些及iushi你和咱们小封先生结婚后暂时能得到的所有。”
封腾对张伯这种说有些不满,轻轻咳了一下。
从小看他长大的律师先生看了他一眼,笑呵呵地接下去:“哦,是你能得到的所有不产,当然还有我们的产封先生。”
“呃,那个,张伯伯,我记得好像票和基金算是产吧?”杉杉以微弱的声音质疑。实在是这位律师先生看上去太权威太专业了。杉杉在自己专业上的东西都开始怀疑起来。
老头很淡定地解释:“票和基金传统意义上的确属于产,不过目前特殊况,这些产和小封先生比起来,就显得像不产了。”
杉杉蚊香圈圈眼,“为什么?”
“因为某种意义上咱们封先生是票基金份的集合,生来带有货币符号,当然更大些。”张伯开着玩笑,别有深意地说,“小姑娘好好经营。”
张伯一语双关的默让杉杉忍俊不,封腾也微微弯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