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朋友过来,没抽完留下的。
自从过年那会儿,她说喜欢女儿,他就没再抽过烟...,除了在天津遇到方慕和那回他只抽了一口,其他时间,忍得再难受也没碰一下,口香糖嚼了不少。
鬼使神差的,他最近连酒都极少碰,每次有人劝酒,他借口胃不舒服,在吃中药,他们也就没再勉强他。
韩沛看了看手机,又拨过去,这回接通了。
“喂。”秦书的声音透着疲惫。
韩沛问:“还在加班?”
“没。”
“怎么才高兴?”他直接问。
秦书:“没不高兴,就是有点饿了。”
韩沛现在都成条件反射了,以为她那句饿了意有所指。
他说:“隔那么远,我也喂不了你。”
秦书一噎,“我是真的饿了。”没有跟他开那样意思的玩笑。
“在哪?”韩沛问。”
秦书没说实话,她要是跟他说陪韩涔来酒吧喝酒,他肯定要收拾她,说不定还要训斥韩涔,就撒谎:“刚出公司,马上回家。”
韩沛怕她夜里也睡不好,“不高兴了就跟我说,闷在心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秦书倚在车门上,没吱声。
她刚到酒吧这边,说要接个电话,让韩涔先进去找方经理。
韩沛低声喊她:“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