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是刚找到?”
“不是。”
“那她现在才想起来还给你,还弄这样暧昧的包书皮。”
剩下的话,秦书没爱说,说了给自己添堵。
她再看书的封面,就跟书里的那个老人一样,上了年纪,经历了风风雨雨,全是褶皱。
“我不是给了你一本么?”问他:“你就这么喜欢这本?非要拿回来。”
韩沛:“那本书对爷爷来说有意义,在我这丢的,现在又找到,我必须得拿回来。”
他从后视镜看了眼她:“我真要不拿回来,直接送给我同桌,你知道后不得跟我闹翻天?”
“肯定啊,何止闹翻天,直接把你踹床下去。”
“拿回来会不高兴,不拿回来,你更不高兴。”
反正这事怎么做都是错。
秦书没接话,靠在后排椅背上离韩沛远了些。
没再跟他攀谈,意兴阑珊的望着窗外。
她也知道,这种醋实在吃的没意义,更没必要。
谁还没个同桌,谁还没对同桌好过?
可知道归知道,大道理她都懂,真的做到不在意,太难。
那本书都在女同学那里十多年了,仿佛成了他跟那个女同学的专属回忆,当初他那么在意的一本书竟然会借出去。
他自己都说,当初跟那同学关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