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也没想到原来被抛掷云端是这样一种极致体验,蚀骨。
看来真需要跑步锻炼了,明明不需要她动,她就只需把两腿架在他肩膀上,过了十几分钟,也累的不行。
“韩沛?”
过了几秒,他抬头:“嗯?”而后继续亲。
秦书实在受不了了,忽然来了一句:“这床单被套都是我自己带来的,不是酒店的。”
“然后呢?”韩沛沙哑着声音问。
“弄脏了后...”说着她也编不下去了,明天就回去,反正床单就算不脏回家也得洗。
韩沛抬头,“放心,你床单是干的。”
他又故意说了句:“我都吃下去了。”
秦书:“...”
瞬间面红耳赤,耳根火辣辣地烫。
后来,秦书紧紧攀在他身上,忍不住发颤,韩沛不断安抚她。
秦书舒坦了,可韩沛却备受煎熬。
几分钟后,秦书终于平静下来,韩沛轻拍她的后背:“躺好了,我去冲个澡。”他呼吸略粗。
秦书:“我帮你?”她感受到他身体滚烫。
“不用。”他说:“下回的。”
秦书:“...”
韩沛起身去了浴室,没过一会儿,拿了一条温毛巾出来,给秦书清理一番,亲亲她的眼睛:“先睡,我马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