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往事,只觉痛心疾首。
初秋,校门外的风都莫名变大了,呜咽着从耳边掠过,仿佛在为他的不公平遭遇哀鸣。
“你我放学时间不一样,能不能以后分头回家。”他听到自己忍辱负重的声音。
“不行哦。”小恶魔甩下书包,愉快地塞到他怀里,眯起眼来:“做人家哥哥的,不保护妹妹怎么可以。”
荆焱闭了下眼:“我们就隔了几分钟而已。”
若是做弟弟没有那么多糟心事儿,他心甘情愿做后面的那一个。
荆羡歪着头,语气很无辜:“可是谓谓,回去的路那么黑,我胆子很小的。”
他们家的别墅十分钟脚程,全是四通八达的大马路,二十四小时街头监控明晃晃的那种。
至于她的后半句话,更是可笑。
完全不怕恶心徒手捏爆蟑螂的女变态,会胆子小?
荆焱冷笑了下,觉得自己也是失心疯了,竟然蠢到和她去讲道理,他看了眼怀里的粉色书包,刚想丢出去……
“你的复刻版aj还锁在我的柜子里哦。”
“……”
荆羡扳着手指,大眼一眨一眨:“还有你攒了一年的手办和电玩,啊,对了!”
她拍了拍脑袋,语不惊人死不休:“谓谓,你和你的死对头表白了吗,就你们学校那个万年老二的童茹玥……”
少年的冰山脸彻底崩了。
“荆羡!”
熙熙攘攘的街头,他的嗓音居然盖过了车行的喇叭声。
“啧,原来还没呢。”她撇撇嘴,一脸嫌弃,随即背过手,脚步轻快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