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的一声,矿泉水应声而落。
同一时刻,有人按捺不住了:“你在做什么?”
她歪着头夹着电话,手拧开瓶盖,随意道:“没什么呀,卖饮料的机器坏了,我帮忙修理一下。”
一阵沉默。
良久,他很慢地道:“你现在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把定位发给我,然后坐着不要动。”
许柔笑起来:“干嘛那么神经质?”
他低声道:“听话。”
声音有点喘,似乎是边跑边在讲电话。
她乖乖答应了,捧着水坐回了等待区,一边等一边翻那本孕妇注意手册,看到前三个月不能同房这一项时,怔了一下。
男人虽然不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了,但在床上真是龙精虎猛的,但凡睡在一张床上,一个晚上就没有少于三次的。
那偏执迷恋的狠劲让她回忆起来都脸红心跳到不行,可如今要被逼着禁欲三个月……
说真的,三个月都不止,许柔斟酌了下,觉得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整个孕期都不要让他近身比较好。
啊,感觉他有点可怜。
浴室里男人自渎的喘息声仿佛还在耳边,她想到他今后可能要常常被逼着打灰机,莫名感到滑稽,捂着嘴吃吃地笑,引得左右人纷纷侧目。
排队叫号的电子机械声有点吵,她坐了一会儿,掏了掏耳朵,站起身朝外走。
坏习惯一时三刻改不掉,她走路的时候还在摆弄手机。
直到面前的身影挡住了眼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