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样子轻蔑看着他的样子……
荆弦安情绪激动起来,冲上前去拽着面前男人的领口,“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你这个卑鄙肮脏的家伙,和你那个精神病的妈一样,病态又恶……”
话还没说完,鼻梁一阵剧痛。
他立不稳,瞬间倒地。
周围一阵抽气声,可没有人敢上来劝。
荆念嫌弃地甩了甩手,继而微微弯下腰去,对上荆弦安鼻血横流的可怜样儿,冷笑道:“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乖乖留在这里打杂,工资呢,我照开,或者……”他漫长地呵了一声:“也可以回医院求老头子,看看他还给你留了什么遗产。”
荆弦安浑身发抖,手足并用地爬起来,夺门而出。
荆念连个眼神都吝于给他,面无表情地坐回位置上:“开会。”
……
再度接手家族生意后,他比之前忙了许多,许柔知道他有两家公司要管理,白天在黄金路段最高的那栋楼里坐镇,晚上回家还要连线纽约那边的视频会议,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
“干嘛那么辛苦啊。”她敲开书房的门,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半撒娇半开玩笑地开口:“赚那么多钱,我也花不完啊。”
“恩,你先睡吧。”他眼底的青黑明显,因为皮肤过分白皙,脸上的胡茬更明显了,气质有些颓然。
许柔被他轻轻地推开,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自从上回经历过那样一场惨痛的床上运动后,整整一个月,他没再碰过她。
要不是男人眼中的迷恋和偏执那么深沉,她真的会以为,这家伙对她失去兴趣(性趣)了。
她当然不是那种重欲的女人,可每晚同睡一张床,就是盖被子纯聊天,换做是谁,都会深受打击吧?
最蹊跷的是,好多次,他明明都情动了,还能忍着不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