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别开眼,很快续上刚才的情景对话:“抱歉,我应该在你们进来的那一刻就出声的,如果有冒犯到您的隐私,我道歉。”她艰难地挪动双腿,一手攀着桌子想站起来。
结果,头发被桌子下的挂钩刮了一下,耳朵都受到牵连有些火辣辣的痛,因为遭此变故手指突然脱力。
电光石火间,她没来得及稳住自己,直接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
许柔:“……”
荆念愣了一下,而后低低笑了一声:“觉悟倒是挺高。”
他没有要扶她的意思,随手翻着桌上的资料。
许柔只得自己磨磨蹭蹭站起来,在这个男人身上吃瘪太多次了,她感觉自己都有些魔怔了。现在要是能拿鞭子好好在他身上痛快一下,听他哭喊着讨饶,那就太爽了。
她陷在自己的暗黑幻想里,不可自拔。
荆念喊了她两次,都没什么反应。他抬手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上课了。
“如果比我晚到教室的话,平时分扣一分。”
卑鄙。
这会儿她彻底清醒了,从打印机里搬了刚才打出的资料,头也不回朝外面走。
擦身而过时,他凉凉开口:“刚才你偷听到的那些话……”
许柔脚步一顿,回头的时候换上璀璨笑容:“请您放心,我这人还挺健忘的。”
荆念低头看手机,头也没抬:“恩,是有点。”
许柔张开口,深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
不生气。
不值得生气。
不值得和变态生气。
效果甚微,愤懑如岩浆涌至火山口,即将濒临喷发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