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气十足的昏暗屋内,两只手就这么相互奔赴的握在了一起。
除了冷气轻微到几不可察的细小动静,剩下的就是江倾沙哑的打电话声。
纪荷歪了歪脑袋,角度更加仔细的盯着他看。
也不知道看什么,一个刚睡醒的只穿了一条内裤睡觉的男人,除了姿色和身材,没其他新鲜的东西可看。
可光就是这两样,纪荷能盯着看打发掉好长一段时间。
最重要的是,她也走不了。
江倾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拉着她手、不住摩挲。
纪荷有点累了,终于站不住,不得不留下尊贵的身躯,大发慈悲、百忙之中给这男人分配了一点时间,慢条斯理坐在床沿,等他完事儿。
江倾回复那头两天后回去、到时候再开会之类……
“怎么了?”他通话结束,手机随意的扔在床上,纪荷终于有机会发问,她眉心微拧,有点担忧,“是不是公事,实在没时间的话你就回去吧……”
“来都来了。”江倾皱起眉,另一只手撑了下自己额头,剑眉一时拧得更深,后脑勺往后抵去,烦闷道,“公事永远多到没完。”
“这回又是什么?”
“岳父牵扯的那场行贿案,有了初步侦查结果,他可以全身而退了。”
纪荷挑了挑眉,“不出意料。”
“你对他很有信心。”
“当然。”纪荷笑了,望着他,“你没有?”
“你有我就有。”江倾仍然握着她那只手,似笑非笑拿到唇边亲了一口,“怎么穿这么漂亮?”
“我每天都漂亮。”纪荷得意的一笑。
“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