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意外。”唇角苦涩上翘,纪荷眼神又逐渐恢复清晰。
当时雁南被尤欣借去外地录制节目,在察看场地时被落石砸中当场身亡。
而那活原本该是尤欣去做。
她躺在宾馆吹空调……
这是纪荷原先认为的。
后来尤欣在东南亚出事,回国做手术那段期间,终于向纪荷袒露,当天她不是吹空调,而是例假腹痛难忍留下来休息,结果雁南就出了事……
“我没有了子宫,是对雁南死亡的—种报应吧。”尤欣叹气,“如果不是我,现在躺在这里,和你聊天说笑的人该是你的好姐妹……”
“别说了。”纪荷冷淡,“过去就过去了。和自己、和别人和解,人生苦短,知足常乐。”
“谢谢……”尤欣喃喃了两个字。
纪荷挑挑眉,借此动作舒缓情绪,过了很长时间,才从雁南的事里抽身,和同事们一起坐下来吃下午茶休息,边悄声警告尤欣,“以后别说了。这么隔三差五提起,我真要恨你了……”
“我是真内疚。”尤欣神情羞愧,“以前死不道歉的脸皮不知道去哪里了,现在一看到你就……”
“滚滚滚……”纪荷忙不迭打断。
尤欣说,“我补偿。下面几天都我来跑。你和江局长度蜜月吧。说不定还能拼个三胎。”
提到这话题,纪荷可有精神了,嗤笑—声,“他不能生了。”
“……怎么?”尤欣瞳孔似乎发生了地震,“他不行啊……”
纪荷立即赏对方一个大白眼,“结扎了。”
“哦……”尤欣目露艳羡。
纪荷摆摆手,示意对方用餐。心里美滋滋,无形中又秀了—把老公,毕竟这世上肯为女人结扎的男人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