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吃完后,准备洗碗,乔景良说,“爸爸来。你上去睡觉。”
纪荷穿着一套浅绿色的真丝睡衣,头发随意的一把扎在脑后,脸上素颜,整个人温润又安安静静的女孩儿模样。
此时,在乔景良面前,她不是人家的妻子,也不是人家的妈妈,只是自己的女儿而已。
永远的小女孩。
纪荷其实都想哭了。
她这个人要强的要命,从小到大,不要强的话自己早八百年前的就死了。
连在江倾面前,她都极少哭。
可是,在父亲面前,她超级脆弱,随便一件小事就热泪盈眶。
大约就像讲故事,人虽然长大了,可在父亲眼里,许多如讲故事的事情可以延续这份亲昵,比如等待着、给女儿做一碗面。
做完面后,洗一次碗。
都类似“讲故事”。
纪荷得让他有发挥空间,所以忍着眼眶酸涩,静静看着乔景良将锅碗处理好,再与他一起关了厨房灯,从里面走出来。
从厨房到电梯的距离,有上百步,却觉得眨眼间到。
纪荷按了电梯,问,“刚才看得谁照片……”
“你妈妈。”乔景良坦荡。
纪荷微微愣。
乔景良轻声,“你要看吗?”
“白天吧。”关于母亲,纪荷记忆模糊,对对方的印象是由乔景良大半辈子的独身而来,里面充满故事感。
她震撼,又觉得很心酸。
现在就不想深谈,怕晚上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