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纪荷征求儿子意见。
江时年内敛,加上比妹妹老成,对大雨的夜晚出门这件事有点抗拒,本来他连妹妹出去都不赞同,但一瞅小丫头哭肿眼眶、见不到爸爸死也不睡的架势,懒得骂了。
小大人似的叹一口气,仰头对母亲说,“算了。我在这边睡觉。你一个人可以带妹妹吗?”
“小东西,这不是你年龄该管的事。”纪荷真是哭笑不得,对男孩命令,“一起去吧。我知道你想去。”
“我还是陪外公吧。大家都走了,外公会以为我们不喜欢住这里。”
纪荷当即惊讶,“年年……”
江时年眨眨眼睛,“去呀。我睡觉了。”
音落,将妹妹的小外套拿过来给她,接着,头也不回爬上床,自己掀着被子盖起来,在床上直挺挺的、十分端正闭上眼睛。
纪荷抱着女儿在安静的空间站了一会儿,儿子始终纹丝不动,仿佛秒睡。
脚步挪动想过去看看,又摇摇头笑,欣慰无比。
她不知道这孩子像谁,外冷内热,即使一天没叫一声外公,可以行动爱护着外公,会担心外公接受不了一家人都离开而失落。
心思细腻,超出他本身年龄的稳妥。
也许像自己吧……
纪荷若有所思笑。
接着,抱女儿下楼,跟阮姐打了招呼,说出门接江倾,让帮忙看年年。
阮姐一口答应。
纪荷抱女儿离去。
……
路上雨刮器不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