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睡了?”江倾语气不甘。
“不然呢?”她笑。
“我还没验货。”说好天天洞房,第一天就敷衍?他眼神怨怼。
“凌晨四点了大哥,昨天婚礼起来很早,忙一天,你在外面连饭都没吃,现在不抓紧时间睡?早上有精力吗?”
酒店里除了住着他们,还有一些亲朋好友,明天至少忙半天。
还有干爸那边……
想到乔景良,纪荷下意识皱眉,“你是不是挺为难的……我干爸……”
到此时此刻,仍然习惯叫乔景良干爸。
婚礼上,那一声声爸爸,完全是情绪所至、不受控制。现在稍微冷静,对对方的情感仍然在,口头却好像生疏,有点不好意思。
江倾当然明白她,不用多问,搂了搂怀里的柔软,闭眼缓声,“顶多拘留48小时。他的律师全程陪同,你七叔也在,加上他不是一般人,我已经看到48小时后的结果,必然是他安然无恙走出专案组的大门。”
“你会失望,他没任何案子在身上吗?”
“不会。”江倾往后靠去,同时抱她往上挪,像挪一只小猫,轻而易举翻叠成自己喜欢的姿势。
纪荷头发如瀑倾泻他胸膛,耳畔听着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肌肤相亲间,简直昏昏欲睡。
“于情于法都希望少一个犯人。”他声音也催眠,磁性低沉,“今天让我烦的是被夹在中间。”
“怎么了?”睡意一时散,纪荷竖起耳朵。
“两位书记不和。”江倾难得谈起公事。
“白书记和周书记?”她冰雪聪明。
白书记自然是白宪臣,这位一手提拔江倾,是伯乐与千里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