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晓晨腼腆,“不过纪姐姐更厉害,我看到你拿普斯利新闻大奖,整个人光芒万丈。”
纪荷垂眸失笑。
手中茶水在窗外暴雨的映衬下显得极为安静平和。
四年过去,对面小丫头仍然对自己尊敬有加,怅然着,“刚才第一眼见到你,真的好闪亮,和在新闻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纪荷笑容扩大。
“你们真的相配,很荣幸来参加这场婚礼。”语气听起来正在放下的样子。
不能放下又怎样,江倾与她擦肩而过都没认出这小姑娘。
当白晓晨提到在省委大院遇上江倾的事,纪荷面色舒缓,没表现出对新郎官独自行动的过多忧虑。
“他好像去找我父亲。”白晓晨猜测,“是不是和你干爸有关?”
乔景良前脚出现在婚礼现场,后脚明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了他的回归。
就连白晓晨这位准犯罪心理学老师都关注了乔景良。
可想而知,做为亲属关系的江倾、身上压力有多大。
眉心稍微一蹙,情绪褶皱转瞬即逝,纪荷抬眸,精致妆容的脸上仍是笑意绵绵,“我干爸没有问题,你放心。”
白晓晨脸一红,有点愧疚的嗫嚅,“对不起……我有点多管闲事……”
“不。”纪荷笑,眼神宽和,“江倾有你这样的小妹妹,很荣幸。”
白晓晨父亲是江倾职业道路上的导师,如果没有纪荷,江倾最好的职业规划该是娶白晓晨为妻,走上平步青云的仕途。
不过,人生按部就班就会显无趣,所以,现在是最好状态。
“我帮不上忙。”白晓晨仍然显愧疚,谨慎着说,“我来时,爸爸好像发了一场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