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在台上有时扫到他,控制不住的就泪涌。
前同事控场一流,加上江倾配合,她这泪水才被完美释义为誓言上的感动。
其实很对不起江倾。她连他具体说了什么都模模糊糊。
好不容易仪式完成,他搂着她退场,往另一边门离去,该上楼换衣、重新化妆。
她此时很狼狈。
然而,纪荷本能的回头看场内的父母席,最后一眼,乔景良微笑的静坐着,眼神慈爱、好似在示意她安心,他永远不会离去。
纪荷哽咽不止。
……
“别哭了。”
楼上房间一团乱麻。
化妆师、服装师的工具遍地,伴娘们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即将要穿的礼服。
然而,坐在凳上垂泪不止的新娘子才最让人头痛。
房间是个套房,几个伴郎在外面不知道该催江倾换衣服,还是一本正经问他乔景良到底怎么回事。
江倾手机响个不停,基本都是看一眼,任它们继续响,从忙忙乱乱穿梭的工作人员中来到她身边。
温热给人安全感的掌心落在她肩头,稍用力安抚,“这样哭个没完,我产生罪恶感了。”
纪荷抬泪眼,胸脯不住起伏,用力克制情绪才稍微好一点,眼睛能够视人。
他一双浓眉入鬓,如精心修剪过,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他天生一双好眉眼,不用后期做任何修饰;鼻梁英挺,在光影之中泛着柔和,恰到好处的深情;一双劝慰她的薄唇偶尔翕动,缓慢、缱绻,又似自责。
他目光这么来来回回打量她,眉心拧得更深,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