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给她补完妆,就整理着鱼尾裙摆、曳地五米的头纱,确保一丝不苟、气场全开。
纪荷走出偏厅,刚好两个花童打扮的男女童冲来,欢声笑语差点撞到她。
“妈妈”“妈妈”叫唤不停。
像一对小鸭子。
策划师的安排是两个孩子在里面的门后等她,纪荷一进去,两个孩子就撒花瓣,陪伴妈妈一起走向爸爸。
整场仪式没有父母煽情环节,孩子的陪伴,会让纪荷看上去没那么孤单。
说不上这种安排是好还是刻意。
有些事,当别人都有时,你可以不需要、用不上,但一定要有。
比如新娘的父母。
一旦无法挽回,只好用其他方式弥补。
望着两个小家伙,纪荷脸上绽放笑容,问他们来干什么。
念念抢着答:“爸爸让我告诉你别急,马上就好!”
“只有这话吗?”
“嗯。”江时年穿着小礼服,帅气精致,笑意含蓄,“妈妈我先进去,待会见。”
“待会儿见。”
小小招呼结束,两个孩子又在工作人员带领下从另一个门返回场内。
尤欣看看手表,“还有八分钟,十二点二十。”
过十二点二十,就到十二点半,中国人骨子里不喜欢“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