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最为残酷与需要智慧。
她不知道他将来会升到什么位置,或者一失足牢底坐穿,都是即将陪他一起走过的路。
不离不弃。
“想什么……”放下手机,江倾低头笑着,整理她微湿的发。
他瞳仁漆黑,印着她的影子,像两汪月亮,当纪荷不甘停顿、催促时,那里面的月亮消失,变成两把银钩,深深刨砸……
春风几度。
第二天早上起床失败,第三天早上同样。
第四天江昀震打电话催江倾回去拜年,当时纪荷正躺在他怀里,手指在男人心口划着圈圈,眼神勾缠。
江倾瞟她一眼,十分男子汉气概的突然压着她激吻。
手机扔开前,倒在石榴裙下的男人想,幸好结扎了,不然雨衣不够使……
……
第五天清晨。
公务员的假期只剩下一天。
江昀震在江家亲友面前大发雷霆。
纪荷这几年虽然不在江家走动,可有几个小辈跟她亲热无比,其中一个是江倾的表妹。
高中生,小名叫文文。
文文活泼可爱,在电话里学着江昀震的语气惟妙惟肖。
“两人上有老下有小,从大年初一失踪到大年初四,后面还不晓得能不能回来,那小子假期就结束了,这是让我当孤寡老人?”
文文大笑连连,说一字不漏。
袅袅的白烟在手中跳升,浴袍松垮、小露香肩,纪荷淡淡勾唇,“中午回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