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念哇哇大笑,“爸爸再来一次!爸爸再来一次!”
江倾拎着人,寻向另一头。
听到妹妹被捕的动静,江时年及时避险,藏到了纪荷脚下。
脸上被暖气蒸红,激烈的心跳又使他小嘴巴微张,蹭着纪荷的腿窝,小心翼翼往外观察。
江时念的声音哇哇而来。
将人往车里一放,江倾一挑眉,弯腰,将又往他们妈妈身后躲了躲的小男孩拽出来。
小东西挺不服气,咬着下唇,昂着小脑袋要再干一场的架势。
“说了一次。”江倾语气不容置疑。
接着,返回玩偶区拿车。
拿回车,纪荷让他将两个孩子转移进空车,自己则继续采购。
两个小孩躲猫猫无果,怨怪了亲爹一阵,很快又被琳琅满目的福字、中国结、手织鞭炮等吸引。
两个大人终于有时间说话。
纪荷皱眉,让他下次别在公众场合和孩子们闹,“跑丢了怎么办?以后玩上瘾,阮姐怎么带他们出门?”
孩子心都是散的,越玩越散。
哪怕像年年这样的内敛性格,在玩这方面都十足无赖心性,碰上感兴趣的,废寝忘食。
纪荷对孩子一向严格。
那时候他不在家,孩子成长路上的风雪晴雨全落在自己身上,她不严格,两个孩子得大闹天宫。
这种即是母亲又是父亲的双重角色,令纪荷短时难以抽身。
此时,随便一提,让他以后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