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两个孩子生病隔离开,念念在卧室,年年在三楼儿童房。
纪荷还没走进,就发现里面有周开阳的声音,她十分意外。
“哎呀,你醒了?”阮姐坐在床沿,看到她,声音惊喜,脸上却苦不堪言的样子。
纪荷惊讶。
收到阮姐的求助,目光往床头老虎椅上坐着的男人看去。
周开阳还是下午那套短袖长裤装扮,夜里十二点多,脸色有些憔悴,听到她来,也不回眸,就这么对着年年的床,神情冷峻。
纪荷清咳一声,眼神问阮姐怎么回事。
阮姐立即站起来说,“多亏周先生。你带着念念走后,年年也发起烧,怕打扰就没告诉你,正在家里手忙脚乱,周先生突然去而复返,我跟他说了情况,他就一直陪年年到现在。”
“哦……”纪荷啼笑皆非,心里的苦只有阮姐知道。
阮姐以眼神表示理解万分。
刚才她单独在车里睡觉,两个孩子又病歪歪、安静的如空气,这栋房子就剩下阮姐和另外两个男人当主角。
阮姐在中间调剂,属于缓和层。
两个男人简短招呼,各忙各。
江倾在楼上看念念,周开阳在楼下陪年年。
年年低烧退热后,江倾进来瞧了一眼,接着打招呼,到外面等纪荷醒。
阮姐真是坐如针毡,周开阳不走,江倾也不主动叫醒纪荷,她差点以为这三位年轻人要在凤凰城纠结一夜。
谢天谢地你醒了——阮姐的眼神如是说。
而纪荷想的更惨烈,她以为自己睡觉的一个小时内,江倾和周开阳全程在同一个房间里。
那画面,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