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念念!”她逃避,不自在一声,赶紧脱了鞋子上楼,没和他打招呼再见,显然不算道别。
江倾只好脱鞋,穿袜子走进。
玄关有些乱,他脸色寡淡,眼睛在瞄到旁边另一双男士皮鞋时,冷嘲地一勾起。
侧了侧颈项,背脊放松,径直入内。
……
到卧室,纪荷看了孩子,念念睡得平静,身上换了睡衣,脸上也干干净净,显然被擦洗过。
她凝视了一会儿,放下心,倏地眉间一耸,想起什么的,赶紧翻自己枕头。
水蓝色蚕丝料子旁边空无一物。
她眉皱得更深,一时想不起,是自己早上起床时,将那套男士睡衣放起来了,还是江倾上来时、阮姐机灵的把东西收好了。
离开床边,到柜子查看。
只见抽屉中整整齐齐码着八套他的睡衣,最顶上一层就是她昨晚睡前抱着的那一套。
纪荷唉声叹气,觉得自己可能被发现了,抱着前夫的睡衣睡觉,多么奇葩。
谁让她习惯了呢。
哪怕再脱胎换骨,有些习惯难以改变。
她已经够努力。
一时记忆不太灵活,不晓得睡衣是自己放进来的,还是江倾来时、阮姐放的。
于是到儿童房去问阮姐。
年年念念目前共睡一个房,但有两个地方。
纪荷之前精神欠佳,两个孩子跟阮姐睡在二楼,这段日子恢复正常,孩子们全部跟自己睡三楼,有时在儿童房,有时候在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