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扯唇一笑,“我到医生办公室问问,各位先聊着。”
她转身向外走去。
听到身后男人终于发出动静,“纪荷……”
沙哑的一声,像被刀片刮过,鲜血淋漓。
纪荷已经走到房门口,听到这一声喊,退回来,居高临下看着他说,“江倾,不是夫妻关系,我们之间还有孩子,你动手术这么大事,大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你认为说得过去吗?”
她今天新事业起航,整个人神采焕发。
眼神也咄咄逼人。
江倾挺无奈勾了勾嘴角,另一条平放的腿也半曲,眸光漾了漾,像湖面上的白光,静而远,“明天告诉你一样。毕竟孩子跟着你,手术他们跑来跑去,不方便。”
这说法似乎令她赞同。
她点点头,眸光微眯,轻声,“好。我先去问问医生。”
江倾没拦下她,有些挫败。
……
刚一出病房,迎面走来三位熟人。
纪荷脚步停顿,嘴角勾起一个笑,“白书记,沈局,阿姨好。”
白宪臣到医院看部下,身边仍然雷打不动的两位,一个秘书,一个司机,这两位手里都拎着满满的礼品。
沈局夫妇则轻装上阵。
显然,他俩对江倾动手术的事了如指掌,不需要像白宪臣一样带着礼品探望的意思。
沈局问她干什么去。
她说到医生办公室,问问江倾具体情况。
白书记面色严肃,“小纪,江倾的情况早该告诉你,可惜你们离婚,不好打扰。这次你放心,手术请了北京的专家,一定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