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脾气急,想道歉,看到自家孩子哭有点不辨是非了。”
“没事,小孩子矛盾。”纪荷大方接受对方的歉意,顺便让念念别哭,“咱们得回家了,给小哥哥玩吧。”
江时念是一个超级臭脾气的小孩,闻言,浓眉往中间拱,嘴巴噘起、唇峰几乎撞到鼻孔,整张脸皱一起。
纪荷看她这样就想扇她,周开阳及时把人家小脸一捂,灵活转身逃去旁边。
小小纠纷结束,纪荷带着孩子们和沈局告别,圆圆成大姑娘,不见时间走就见人长,按上半年尺码买的裙子竟然就小了。
在身上比划两下,纪荷决定收起来,明天换大一码。
江时念趴在周开阳肩头不肯动,常常一个小矛盾变成大委屈,不管她对还是错,就惯着自己,哭完了让人哄,哄好了让大人抱,反正不下地。
纪荷跟她说话,她不理,或者小猪一样昂昂哼嫌她。
纪荷懒得理。
转身准备抱儿子。
江时年小小的人儿,大大的心思,有心的牵着她手,乖乖站在身侧,示意不用抱,“我可以走。”
奶声奶气的声调,故作深沉,玩疯的小脸上通红,额发汗湿了几缕,贴脑门上。
纪荷拿汗巾给他擦干,准备强行抱回去时,学校岗亭走来两位保安,发出关门了都走吧的喊声。
留在游戏区的小孩们恋恋不舍被家长拉着往外走。
“江倾!”
这是一个寻常的傍晚,也非第一次来接圆圆,游戏区角角落落的熟悉。
不寻常的,那个本该消失人间不被这样呼喊的名字,突然在纪荷耳边晃了一下。
她不知道旁人听见没有,自己听得真切,不由定住。
率先往外走的家长孩子在她眼底成为虚化的背景图,像蒙上一层纱布,雾里看花。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