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局为此操心,常瞒着女儿,为她四处求医。
纪荷一个电话打过去时,两人正抱着睿睿在咨询一名心理医生,一听说沈清不在家,沈局当场就急了。
“不可能!她昨晚没睡好,说了今天要在家休息!”沈局语气焦躁,透出老年人的无奈,“纪荷,这事真要麻烦你,她很不好,尤其这个月,有时候会神志不清,走着走着突然掉泪,我和你师母着急啊,又不好打扰你……”
“说哪里话……”纪荷开着车,和周开阳分头寻找。
“江倾没了,我对不起你,也知道你不好受,一直没让他下葬,甚至连功勋都不帮他领……”
纪荷强颜欢笑安慰,“真没事儿!沈清是我好朋友,这段时间忙着工作和发书,半个多月没见她了,是我的不是,您不要着急,我发动了很多朋友找,你们带好孩子就好!”
“谢谢,谢谢……”沈局颤颤巍巍挂断电话。
纪荷在红灯前放空了六十秒,接着过红灯,打电话给周开阳,“我去趟雁栖湖,你们在市区找着。”
周开阳似乎在一个室外地点寻找,焦急的声音被风吹断,“……纪荷……和我一起……”
纪荷说,“我不确定她在不在那里,有可能扑空,我们最好分开。”
“我相信你直觉。”这时候周开阳的声音恢复稳定,显然已经上车,引擎发动声从电波内传来。
纪荷点点头,依他,“行。雁栖湖北门见。”
雁栖湖是明州的两大湖之一。另一处叫天鹅湖,在明州台附近。
而雁栖湖在郊区,风景秀丽。
到达时,下午一点。
环湖的小径蜿蜒漫长,纪荷和周开阳分开,到最后碰头都一无所获。
纪荷已经不怎么说话了,周开阳问什么,她都似没听见,眼睛在午后日光的照射下,微微半眯,像两道横着的浅月亮,正望着湖面闪耀的星星,近在迟尺、遥不可及,矛盾难懂。
周开阳伸手揽她肩头,安慰,“没事的,会没事的,嗯?”
纪荷无法抑制的心慌,觉得事情很坏,但和周开阳说不清这种感觉,她和沈清之间宛如双生,别人插不进,也帮不了忙。
此时,直觉不好后,倏地,似回应她的焦急,前方有人大叫,“那边有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