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段时间我情绪不好,而且不确定是不是他……”
沈清犹疑。
纪荷却肯定的回复,“你没有认错,就是江倾,他出现在林深名字镌刻仪式上。是巧合?还是什么?”
“这……我没有想过。”沈清苦恼一笑,“后来深交,我们彼此都没有提过这件事。”
她奇怪,“纪荷,这件事对你有什么意义,这么刨根问底?”
纪荷叹了一口气,放下杯子,自己主动坐到沙发。
两人聊了这一番,彼此都是站着的。
沈清此时觉得失礼了,笑着陪坐过来。
纪荷淡淡说,“他现在不知所踪,我就想弄懂他一点。”
看起来是闪婚后,彼此出现了一些隔阂。
沈清忍不住失笑,倏地,过来人的口吻说,“这些都不是事儿,做夫妻久了,谁错、谁对不重要,最重要的其实是妥协、磨合。”
这话纪荷表示赞同,她和江倾就是缺乏妥协和磨合,所以才哭笑不得的在这时候怀孕。
昨天离开时,他曾说,他每一次正常沟通,得到的都是失败。
纪荷也反省了,确实是这样,从重逢,他一步步问她是不是有事隐瞒,她反复否认。
后面才有了雨夜上新闻被撤职的事。
接着,绑架她,她又义无反顾抗拒他,他就做出攻关乔景良,直接跳江的举动。
是自己固执没错,一个巴掌拍不响。
但纪荷仍然不会原谅他。
从沈清家出来,雁北等在楼下,百无聊赖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