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水。”夹着哄的音调。不腻乎、柔软感,拿捏得当。
纪荷脚底是空的,刚才还不明显,在?他离开后,猛地踏空,像回到噩梦中江水里?。
浑浑噩噩,披着被子坐起,被他突然扯住腰,往后拉了一把?,瞬时到了他怀中。
样子又霸道了……
纪荷微微怔,手指绵软的触到水杯,他没放手,和她一起握着,抵进她唇缝。
“不要喝太多。还有粥。”只让她喝了一半,江倾放下杯子,从床头一抄,刚才出去顺便?盛来?的热粥,一口一口喂她。
纪荷没穿衣服,肩头露在?外,薄被裹住胸口以下。
一口一口。吃得磕磕绊绊。
姿势不熟。服务态度也陌生。
“……不吃了。”说完这三个字,将他手推开,秀眉轻蹙,“……太干。”
“没掌握好水量。”
被挑三拣四破天荒没生气,还拿纸巾替她擦拭。
纪荷怀疑自己这是“卖肉”得来?,可又不像,他做这些心?安理得,放下碗,又陪她一起躺下,没问她愿不愿意?,自动伸出脚背垫在?她脚底。
“你一直做噩梦,老是踏空,我脚背都?被你踩肿了。”他在?她耳后这么说。
热息灼热,“是梦见被江里?漩涡暗流吸走??”
“是……”纪荷点头。
他又说,“我一点没睡……一睡就在?江中飘……现在?我们?彼此感同身受,太好了不是吗?”
纪荷啼笑皆非,想问他是不是小孩,不然怎么能讲这种幼稚的话?
不过,真的幼稚吗。
像他曾经说的,做过最疯的事,等一个死人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