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瞬间可视,江倾抬眸,眼神一滞。
她在外面脱了长裤,仅着一件衬衣走进来。
他头发全湿,从背后看,身材匀称,两条腿修长结实。
她面不改色,在他背后站定,伸手从白色洗面盆上压出沐浴露……
纪荷立誓般要将他洗的干干净净,从头到脚,没一处遗落。
江倾被她伺候的由一开始的紧绷到眼神似热化的巧克力,水泥顶上微白灯光无?济于事照明。
加上水汽,整个空间都迷蒙。
她简直女中豪杰,无?论他哪里起变化,始终面不改色,淡漠着一张脸,眼神只对她清洁的部分感?兴趣。
伸手从刚才带进来的一只小盒中倒出棉花棒,拇食指牵住他耳廓,让裹着棉花的部分探进去,在里头轻微转。
他闭眸,轻微的哼了一声。
“疼?”她歪了歪头,无?辜的眼睛绕到他面前。
他睁开眼,与她对视。
摇头,表示不。
纪荷继续,用棉签搅出他耳孔里的泥沙,两边都温柔照顾。
结束时,她身上已经被打湿,衬衣是真丝材质,贴在身上透明,她皱眉,准备离去。
“纪荷……”嗓音嘶哑,叫住她,眼神有欲望、有抱歉。
纪荷似乎奇怪,静静转过身,笑着,“怎么?”
她眼睛并不往下看,哪怕他那地方多爆炸性,在这种气?氛下,她似乎将他当成一个三岁小孩子,而不是英俊且富有魅力的异性。
江倾唇角扬起笑,眼皮略垂,水花下半眯的眼睛勾着她,“有话问我?”
“我?觉得你该主动说。”她放下塑料盒子做的医疗箱,不自觉双臂抱胸。